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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在這個世界上,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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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在這個世界上,有誰……

“噗!”中原中也爆笑出聲, 猛捶石椅扶手:“這家夥怎麽回事兒啊!這才是第一天吧!”

“嘛……只要一聊起游戲就會丟掉腦子呢,果然是個笨蛋。”太宰治也扶額嘆息。

他雖然早就猜得到倉知涯根本沒可能撐過這三天,但是現實的情況往往比他所想的要更加骨感啊。

倉知涯也太不爭氣了吧……哪怕是他也根本想不到他會是因為這種事情而暴露的。

裏包恩也大感無語, 他扶了扶帽檐, 語氣森然:“居然這麽大意……還是有待磨練。”

沢田綱吉聽得汗涔涔的,小心翼翼地試圖搶救一下幼馴染:“其、其實也不能怪他,畢竟亂步先生也不是什麽敵人, 而且他們那不是出門玩嗎?不小心松懈了一下下,也是人之常情……”

“假期又怎樣?你哪次假期我沒有給你安排訓練?”裏包恩冷漠地說:“他的教育觀念也太過隨便了,要不是那幾個孩子足夠自覺, 早就被他養廢了!”

他甚至有點懷疑地沈吟道:“明明倉知涯也算是在我手裏調-教出來的, 為什麽一點兒都沒有受到我的影響呢?”

嘶——

都在喊全名了, 裏包恩是真的很看不慣阿涯的教育方式啊……

沢田綱吉安靜如雞地移開了目光,沒有再做無謂的努力, 唯恐自己惹禍上身。

“會嗎?”另一位人民教師五條悟持有不同的看法:“他的教育觀念我覺得挺正確的啊,該玩的時候就應該玩嘛,松弛有度勞逸結合也沒什麽不好的~”

七海建人淡淡道:“總是在任務的時候跑去買甜品的家夥沒資格說勞逸結合這種話。”

“而且作為老師, 你這家夥幾乎每次上課都會遲到吧!”禪院真希也露出了死魚眼。

五條悟根本沒有半點心虛, 哈哈笑道:“沒有耽誤到正事就沒關系吧。”

伏黑惠:“……五條老師,跟倉知涯絕對超級合得來的。”

釘崎野薔薇設想了一下那個畫面, 連連點頭。

[我雖然很想辯解一下自己只是使用了點誇張的敘述手法,但最終還是兩眼無神地躺平了。

——面對江戶川亂步這種開掛玩家, “解釋就是掩飾”這句話完全是真理,還不如閉上嘴巴務實一點。

真的好想大喊一句“我跟你們這群智商不在正常水平線上的家夥拼了!”

江戶川亂步也沒有繼續繼續攻擊,興致勃勃地跑去嘗試我推薦的推理游戲去了。

小銀蹲在我身邊,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父親大人,你怎麽了?感冒了嗎?暈車了嗎?”

龍之介則一臉殺氣地盯著江戶川亂步的背影:“需要在下為您殺人滅口嗎?”

在女兒關心下, 我勉強重新振作了起來,“我沒事……就是被自己給蠢到了,嗚嗚……以及龍之介,我剛剛根本沒有做什麽需要殺人滅口的事情吧!”

小鏡花認真地安慰道:“不要哭了,joker,會變得更蠢的。”

我:“……嗯,謝謝小鏡花。”

敦君一臉無奈地看著這一幕,二話不說直接將老朋友茶杯頭給打開了,聽到熟悉的bgm響起,我頓時支棱了起來,眼睛放光:“敦君居然主動想和父親大人玩游戲嗎!我這就來陪你!”

龍之介反應了一會兒,也迅速打開了饑荒:“……joker大人,在下也可以陪你玩游戲的!”

小鏡花若有所思,半晌也開始翻找游戲庫,找了一會兒舉起手道:“joker,陪我玩胡鬧XX!”

小銀忍不住笑了出來,也跟上了隊伍:“父親大人,我想玩XX小精靈。”

我頓時將先前的郁悶徹底拋之腦後,陷入了幸福的苦惱之中。

這也太難以抉擇了!

最終我還是選擇了饑荒,畢竟龍之介主動想玩游戲可是很難得的!……雖然我現在最想玩的是茶杯頭,但如果選擇敦君的話龍之介肯定會耿耿於懷很久。

而除了龍之介,其他三個孩子顯然都沒這麽小心眼。]

“小心眼”的芥川龍之介:“……怎麽可能!在下怎麽可能會在意這種小事!”

太宰治忍不住悶笑一聲。

中島敦也快速掃了一眼黑著臉的芥川龍之介,心中腹誹:你看起來完全就是那種人好不好……

而且芥川龍之介居然會偏向那種畫風詭異的游戲,怎麽說呢!完全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啊……

小鏡花喜歡的游戲就很可愛了!

中島敦想著,看了一眼泉鏡花。

泉鏡花歪了歪頭:“那個饑荒,看起來比較有趣。”

“誒誒誒?”中島敦詫異道:“但是八歲的小鏡花選的是那個看起來很可愛的……”

江戶川亂步隨口答疑:“是因為饑荒已經被芥川給選了啦,小鏡花第一個反應就是去看饑荒來著。”

中島敦失魂落魄:“居、居然……”

小鏡花的品味居然是芥川那一類的嗎!無法接受!

[令我欣慰的是江戶川亂步似乎也對於XX的回歸很感興趣,在我睡覺之前還到他的房間看了一眼,發現他居然還在玩,十分沈迷其中的樣子。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快速洗漱躺下,給自己掖了掖被子,閉上眼睛、虔誠許願:如果能讓江戶川亂步就這麽玩夠三天就好了……

這個游戲的流程可並不短,整整六十個人的身份、死法和兇手,一百八十個謎團,而且也根本不是現實世界的案件,而是由創作者虛構出來的——有時候虛構出來的案件反而會比現實的案件更加錯綜覆雜難以勘破,哪怕是江戶川亂步,花上個三天時間不過分吧?

結果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我正好撞上了似乎已經用過早餐打算回房間的江戶川亂步,他一臉困倦,原本就蓬松的短發更是隨意亂翹,眼下似乎還有些青黑。

我隨口關心了一句:“你一晚上沒睡嗎?”

江戶川亂步懶洋洋地點了點頭,隨後還問我:“你昨天說的游戲還挺好玩的誒,還有這種類型的游戲推薦嗎?”

“是吧是吧!我的游戲審美根本毋庸質疑!”我得意洋洋地笑了笑:“不過等你通關了XX的回歸再說吧,如果沒打完這個就去打其他的游戲可是很不尊重的行為哦。”

江戶川亂步歪了歪頭,眼中似乎有三分鄙視三分納悶四分的不理解:“可是,我已經通關了啊。”

我:“???”

不是……假的吧!!!]

江戶川亂步看到這裏的時候得意壞了,簡直比畫面中的自己還要更囂張,就差直接踩在椅子上叉腰大笑了:“哼哼,居然天真地以為憑一個游戲就能拖住亂步大人嗎!這是不可能的!”

綾辻行人一時之間,不禁也對那個游戲也多了幾分興趣:能夠讓江戶川亂步都覺得有趣的推理游戲嗎?閑來無事也的確可以玩玩。

他平日裏頂多就是看看偵探小說,還真沒有接觸過什麽推理游戲。

不同於兩位名偵探神奇的重點,獄寺隼人則是分外無語,直到這個時候才憋不住開口吐槽:“這家夥是真心想養孩子的嗎?我怎麽感覺他就是單純在給自己養游戲搭子?”

中島敦聽得汗顏:“也不能這麽說啦……”

但他想到光球中播放過的、倉知涯強制要求他們玩游戲的一幕幕,一時之間、絞盡腦汁……居然想不出任何有力的話語來反駁獄寺隼人的質疑。

泉鏡花倒是淡定地開口了,她依舊是沒什麽表情的,但語氣很篤定,陳述道:“他就是真心在養育我們的。”

中島敦微微一怔,露出了笑意。

[再次被江戶川亂步打擊到的我,再次沈默了下來。

江戶川亂步打著哈欠去補覺了,我食不知味地開始嗦烏冬面,一碗面下去,我也冷靜地接受了現實,招呼孩子們一起去逛了逛駿河屋。等我們下午帶著大包小包地回到旅店的時候,江戶川亂步也已經醒了,開始氣咻咻地指責我沒有帶上他一起去玩。

我理直氣壯地說:“但是你在睡覺啊,我總不能把你連人帶床一起扛走吧?”

江戶川亂步當然看得出來我是故意的,晚餐的時候憤怒地進食了四個薯蕷饅頭和三個銅鑼燒,這才平覆了心情,開始寸步不離地跟著我,就算是泡溫泉換衣服都要搶占隔壁換衣間。

我始終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任由他充當小尾巴,直到時近深夜,準備回房間睡覺的我才緩緩地轉身問:“泡溫泉也就算了,睡覺都得在一起嗎?”

江戶川亂步想了想,疑惑問道:“你是男同嗎?”

“……我不是啊。”

“那你在意什麽?”江戶川亂步更加疑惑地問道:“你又不是沒有跟太宰治和織田睡過。”

我猛地咳嗽了起來,心中開始大喊大叫:這又是怎麽推理出來的!還有什麽叫我又不是沒和他們睡過!還好這附近沒有其他人不然我得被當成什麽人了啊!以及這樣的說話方式……江戶川名偵探先生!你真的沒有被人打過嗎!

幾度張了張口,我發現自己實在沒有說話的欲望,只得幹巴巴地說:“…………你進來吧。”

眼見江戶川亂步大搖大擺地撲到了我的床上,我納悶地問:“你不是下午剛起床嗎?這麽早真的睡得著嗎?”

江戶川亂步滾了兩圈,才重新坐起身回答:“是哦,的確有點睡不著。”

我只好說:“那你別吵到我睡覺啊。”

江戶川亂步“咦”了一聲:“你還睡得著嗎?”

“我睡眠質量很好的,怎麽會睡不著?”我有些奇怪地反問。

江戶川亂步在身上摸了摸,取出了一副眼鏡為自己戴上,墨綠色眼眸無聲睜開,整個人突然就有了那種名偵探的氣勢。

但他的語氣倒是一如既往:“但是——”

“有人盯上你哥哥了誒。”

我臉色一變,第一個反應就是澀澤龍彥又來了。

第二個反應才是:我靠,他怎麽知道的?!他怎麽又知道了?!!!

但這時候也顧不得抓狂了,我沈聲詢問:“白麒麟?”

“白麒麟澀澤龍彥?不是他哦。”

江戶川亂步漫不經心地說:“如果他看到了敦君,就不會在乎什麽非人類了吧,畢竟敦君才是他真正要找的‘寶石’,不是嗎?”

我差點又沒繃住,語氣無力:“你、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算了不重要!你到底還知道多少!”

江戶川亂步嘿嘿一笑,根本不作答。

“如果不是澀澤龍彥,還會是誰?歐洲那邊的人?不、不太可能,我只在倉知涯身份的時候讓哥哥出來過……我現在以joker的身份來到橫濱,不可能有人追到這裏來!難道是死屋之鼠?費奧多爾?傳說 中的第三個人?不是,他有病吧,我根本都沒見過他!看我離開了橫濱、離開了港口黑手黨的勢力範圍,就覺得有機可乘了嗎?哈!”

我想著想著就開始咬牙切齒了起來:這可是超級難得的、第一次全家出游啊!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湊上來!破壞我們的假期!

江戶川亂步好奇地問道:“你想怎麽做?你都不知道他躲在哪裏吧?”

我露出了理所當然的神情:“我是不知道啊,但是你肯定知道吧?你可是世界第一的名偵探誒!”

我對江戶川亂步一直以來都說不上好,此時難得給他順毛擼了一下,江戶川亂步果然就心情愉快起來,一揮手大方地說:“那是當然的!”

得知了費奧多爾的具體位置,我二話不說,拎著江戶川亂步一起、讓哥哥將我們直接傳送到了他推理出來的地點,結果房間之中早已人去樓空,房間也黑漆漆的,只有一臺顯示著死屋之鼠標志的電腦是唯一的光亮,在我們出現的時候還開始播放亂七八糟的音樂。

“恭喜,不愧是名偵探江戶川亂步,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了這裏……”

聽了個開頭,我就直接失去了興趣,隨手扔出一柄小刀,直接把電腦屏幕給刺穿,畫面瞬間消失變成黑屏,房間之中也只剩下了電流滋滋的聲音。

江戶川亂步露出了有些訝異的表情:“哇,他還有一個同伴,是空間類異能力者,剛離開不到三分鐘。”

聞言我頓時冷笑了一聲:都這麽趕時間了,還特意做個視頻想誤導我們?那個叫費奧多爾的家夥心真臟!

而且為什麽直接就是誇江戶川亂步啊!就沒有可能是我獨自推斷出來他們的位置的嗎!可惡!居然瞧不起我的智商!

雖然心裏這麽腹誹了一下,但我直接就是一個能伸能屈,誠懇請教:“請問宇宙無敵爆炸聰明的亂步大人,他們最有可能在哪裏?”

江戶川亂步都輕咳了一聲:“也、也沒有那麽誇張……不過他們沒可能離開靜岡,也不可能離我們太遠,想要盡量避免被我們找到的話,一定會選擇那種人跡罕至的地方——”

城郊的廢棄公園,是吧?

我的記憶力在正常狀態下還是很好的,瞬間就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靜岡的詳細地圖,並得出了答案。

“半夜一點,人跡罕至……”

我確認了一下現在的時間,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速通路線——找到了。”

江戶川亂步有些好奇:“速通路線?”

我點了點頭,這一次沒再用拎的,而是直接把江戶川亂步給單手扛到了肩膀上,另一只手則用力按了按小匣子,“哥哥!北邊四公裏那座廢棄公園,最大化下砸!”

阿萊西奧再次出現,透明的火焰將我和江戶川亂步都裹了進去,視野一閃便直接穿梭空間,出現在一片廢棄公園的上空,江戶川亂步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聲巨響——

“轟!!!”

遠比橫濱那一次更加猛烈的聲音幾乎穿透耳膜。

江戶川亂步都睜大了眼睛,哪怕阿萊西奧的身形完全透明,他也完全能在這一瞬間根據地面的凹陷和建築物的破壞情況判斷出阿萊西奧此時的體型。

這跟他之前推斷的大小差距太大了!!!

阿萊西奧先前也在橫濱出現過一次,那一次是下砸的對象是澀澤龍彥,動靜鬧得太大、展現出來的現場又太過古怪,江戶川亂步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

當時他就推斷出來那個現場是由某個可以變換大小的、無形無貌的存在造成的,後來他也將那個存在和joker聯系起來、又根據這個線索確定了joker的真實身份。

但哪怕是他也沒想過阿萊西奧能變得這麽大啊!眼下這整座廢棄公園都完全被砸爛了!

在這種情形之下,一片狼藉之中唯二的人類就顯得非常醒目了,單憑血腥味就能夠確定方向,更根本不需要費力尋找,我目光一掃就確定了目標。

我輕輕拍了拍無形的怪物,在阿萊西奧縮小身形的時候扛著江戶川亂步輕輕躍下,還順便在空中給那兩個還沒看清樣貌的人類補了四槍、全都精準無誤地避過遮擋物打到了四肢上、廢除了他們逃跑的可能性。

再次強調,這就是一代槍神的實力!

我放下了有點暈乎的江戶川亂步,指了指那兩個比先前的澀澤龍彥還要奄奄一息、根本動都動不了的人類認真詢問:“是這兩個人嗎?亂步先生?”

江戶川亂步聞言,第一次在沒有戴上眼鏡的情況下睜大了眼睛,仿佛一個貓貓震驚的表情包:“……你、你都不確定就直接動手了?你就不怕誤傷嗎!”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怕什麽誤傷,我可是黑手黨啊,而且我都沒有直接殺了他們——如果是誤傷的話,只要還留有一口氣,你們偵探社的與謝野小姐不都能夠救回來嗎?到時候再賠點錢不就得了。”

江戶川亂步還沒來得及再說話,就註意到了什麽,趕緊提醒:“小心他要跑,那個家夥肯定就是空間系異能力者,我沒猜錯的話他的鬥篷大概率就是異能的觸發條件!”

我在他開口的時候就已經上前幾步,一腳踩了上去,打斷對方的讀條,聽到後面又毫不遲疑地將那唯一一個穿著鬥篷的白發男人身上的衣服都給撕下來了。

此時對方就像個真正的破布娃娃一樣躺著,費力擡起眼死死地盯著我:語氣十分的覆雜:“你、你……”

“不好意思哦,我家孩子的異能力就是把衣物變成黑獸,所以一時情急嘛……不過,誰叫你要逃跑呢?”我語氣無辜、認真又好脾氣地解釋道。

“話說如果你是空間系能力者的話,那另外的這個人,就是費奧多爾了吧?”

我把目光投向了另一個戴著帽子、已經臉著地暈厥過去的男人身上。

我特意確認了三遍,發現他居然是真的暈過去了,一臉詫異:“不是?他不是幕後boss嗎?為什麽比你這個精英怪還弱?”

空間系異能力者不滿又氣若游絲地反駁:“誰、誰是精英怪……!”

“難道不是嗎?你不是他的下屬嗎?話說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好像也不認識你誒。”我誠懇問道。

空間系異能力者的身體素質很好的樣子,雖然現場已經血流成河,但他緩了一會兒居然還真的回答我了:“他是我的摯友哦,以及,我叫果戈裏,而我們也的確並不認識。”

我眨了眨眼睛,直接毫不客氣地問道:“所以你們到底跟著我幹嘛?明明我們無仇無怨的!你們是覺得人生太簡單了嗎,想手動開個困難模式?”

果戈裏哈哈笑了一下,還咳出了一口血,才看著我胸前的小匣子,輕聲道:“在此提問,為什麽明明擁有穿梭空間的能力、也不受形體的桎梏、更具備強大的實力,但剛剛那個家夥,卻還是甘願被桎梏在這麽狹小的空間之中……?”

哪怕從江戶川亂步的口中知道了他們的目標就是阿萊西奧,但此時此刻,聽到這一番話,我還是大惑不解:“不是,你認識我哥嗎?”

果戈裏還沒開口,我就直接屈指敲了敲小匣子:“哥哥,你認識他嗎?”

阿萊西奧竄出來一個小火苗,乖巧地左右搖了搖。

我瞪著死魚眼,看著眼前的果戈裏:“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麽?想放我哥自由?為他打抱不平?”

阿萊西奧雖然依舊懵懵懂懂,但反應了一分鐘之後,急得火花亂竄:“我不要離開弟弟!”

阿萊西奧早就被我各種洗腦PUA,認定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愛他對他好的,離開了我他立刻就會被伽卡菲斯幹掉——而且他在我身邊的時候還能時不時透透風而不被伽卡菲斯抓到,這一“事實”讓他對我信任無比。

在此之前,他也只有附身在覆仇者身上的時候能離開覆仇者監獄,百慕達沒有能力替他擋下伽卡菲斯的追擊,根本不可能讓他自由活動,再加上,百慕達本身就是精神被汙染了的,滿心只有向伽卡菲斯覆仇的百慕達也根本沒有和他培養感情的想法,覆仇者們甚至根本不知道阿萊西奧的存在。

——只有我會和他聊天,只有我會為他講故事,也只有我會一次又一次地向阿萊西奧灌註哪怕虛假的“情感”。

所以跟在我身邊這段時間,阿萊西奧自然而然就能對比得出來什麽日子更好過。

他也早就習慣了聽從他人的命令了——在他僅有的人生裏,一直都是這麽過來的。

要說我束縛了他的自由?

的確如此。

他只是個武器,還是個隨時可能會失控甚至招來災禍的武器,要什麽自由?

他的身世、他的利用價值、他至今為止的一切,都註定了他是無法得到自由的,阿萊西奧也根本不知道“自由”為何物。

我放輕了聲音,保證了幾句絕對不會不管他、我們兄弟永遠都不會分開之類的話之後,就讓他安心地回到了小匣子之中。

匣子徹底關閉,再次隔絕了阿萊西奧與這個世界,也隔絕了我的聲音。

阿萊西奧再次陷入安眠之中。

我聲音中對著阿萊西奧的溫柔色彩徹底褪去,蹲下身,我與果戈裏對視著,陳述道:“自由和能力、形體有什麽關系呢?”

“在這個世界上,有誰是自由的?”

“我們每個人,都要受命運或者不可名狀之物的擺布——每個人都身不由己,你卻在尋求自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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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補上了!!!我做到了!!!而且還是在十二點前!歐耶!但是昨天熬夜今天早起上班好困啊,原本想修文的,明天再來修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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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佳,誰叫你體弱貧血呢?/憐憫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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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天都塌了寶寶們中間有一段重覆的!!!!辛苦你們先忽略一下!

我這幾天月經有點尿路感染,晚上碼字碼到一半太難受了想蹲廁所擔心耽誤到更新就搬了桌子iPad鍵盤在廁所繼續碼字,後面回電腦碼字的時候可能不小心就把廁所寫的那段給貼了兩次我嘞個!!!!!!晚上太困了又沒來得及修文檢查我哭了我哭了滑跪道歉,等我今晚下班盡快處理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還以為我那麽順利就在十二點前寫完補更呢[小醜][小醜][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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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改好了!/暈厥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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